學神駕到(上)

來到加拿大快將一年,今天終於正式拿到駕駛執照了,這意味著在這裏的生活又踏進了另一階段。自由,我來也!哈哈哈,真的很開心!在香港和新加坡,由於交通方便,私家車是奢侈品。但在北美大部份城市,車子等於雙腳,尤其帶著小孩,沒有車實在很不方便。我今天雖說正式拿到牌了,但加拿大安大略省的駕車試是行「畢業制」(graduated licensing system),一般像我這種私家車牌照總共分為三個級別:G1, G2, G。通過筆試後,就可以拿到G1,持G1者平日需要有一名最少有四年駕駛經驗,持G牌人仕陪同下才可駕車。政府規定拿到G1後要等一年才可以考路試(期間如果報讀了政府認可的理論課,則可縮短至八個月)。我今天考的就是G1 exit test,通過後可拿到G2牌,除了高速公路外,不用再由其他人陪同駕駛了!拿到G2後,又要再等一年,才可以考公路試(G2 exit test)。由G1到Full G,整過過程最快都要兩年多。我來加拿大前一直以為這裏跟美國差不多。在美國紐約州,通過筆試後,只要讀一個由交通警察教授的駕駛課程,然後自己預備路試,準備好就隨時可以考了,沒有特定時間限制。而且一考到車牌就可以自由使用任何公路。真想不到加拿大的制度嚴謹多了!漫長的等待為生活帶來很多不便,真讓我有點後悔當時在美國沒有考牌就離開了。不過想深一層,這差不多一年間我有很充足的時間去練習駕駛技巧,又到駕駛學校上了理論課學習了很多很重要的知識,且經歴了四個不同季節的路面情況(現在想起來,這一定要等一年才經歴到),相對上其實是安全很多。 這一年間學駕車,最深刻的就是「安全」兩個字。這個看似理所當然的意識,很多人都沒有。還記得在美國時由於住在小鎮,那裏路又闊,車又不多,駕車真的很輕鬆。所以很多人學車或多或少都只會想到為應付考試,拿到牌就掉以輕心,並沒有太在意經驗是否足夠、學到的駕駛方法又是否最安全。在多倫多交通繁忙(尤其是downtown),一樣有很多魯莽駕駛者(aggressive drivers)。胡亂轉線、不打燈、不看盲點、停牌(Stop sign)沒有停車、超速、分心駕駛是家常便飯。更離譜的是有次我們在紅燈時停車,旁邊在左轉線那架車,懷疑入錯線,司機見後面沒有其他車,竟然在那裏一路倒車!!我和老公看得目瞪口呆。還有法例規定十字路口不能泊車,但在住宅區這條規則如同無物,甚至見過一些便衣警員也是這樣停在路口,去捉其他違規的車(汗)。我分別跟過兩名教車師傅學習,他們都要再三強調「安全、安全、安全!」,你駕駛的目的是希望最終能到達目的地,如果一味地趕急,最後出事升了天就永遠去不到目的地了。 說起教車師傅,這次經歴深深體會到一個好師傅是如何重要!我很不幸一開始時在駕駛學校遇上了一個十分麻麻(不太好)的師傅M。他應該只是移民加拿大數年,看樣子是中東地方的人,由於我們的母語都不是英語,所以溝通上有時不是很順暢。而或許因為他們的文化習慣貶低女性,在學習過程中M經常有意無意間流露出一種侮辱的態度,讓人很不舒服。而最重要的駕駛技巧方面,雖然我覺得還可以,但我總覺得他有意保留一些技巧沒有詳細說清楚,想逼使我再花錢補課。有次上課,他還跟另一個司機吵起上來,以粗口問候對方,我坐在車上嚇得手心冒汗……不過正所謂「㰞㞹過後有艇撘」,捱過了那幾課後,我經朋友介紹找了另一位師傅補課,想不到有天壤之別!這位白師傅是香港人,同聲同氣當然是好得多,但撇除語言及文化背景因素,兩位師傅的教法(和人品)真的有很大差別,真的相逢恨晚!M的教法是拿著學校準備的圖片說了就算,比較複雜的東西最多只會示範一次,然後跟你練習一兩遍,記得多少就視乎戕態了,下次上課我忘記了一些東西M就會不耐煩。但白師傅每教一個技巧都是自己親手畫一遍,逐個步驟說得相當仔細,要留意的重點清清楚楚,而且一定會要求我練習很多遍,直至入腦才教下一步,寫完的筆記我可以拿回家溫習。偶有失手,他會再針對問題練習,直至完全掌握為止。駕車要求臨場反應和即時判斷,不容許你猶疑,所以學到的東西入腦是十分十分重要的。我很慶幸遇到一位好師傅,因為那些知識不只為應付考試,而是終身受用。 不過跟白師傅談起來,發現原來他的學生曾經遇上過「騎呢」的師傅都不少。有些竟然試過在車上指腳甲!XD 有些一坐上車,跟學員(一名女仕)說,我單身,想找女朋友(汗!!),還有我另一位朋友跟我說考試肥佬(Fail)了,原來師傅沒有教泊車(!!)真是千奇百怪。 關於駕車真的有太多事情想說,今天要好好休息,還是留待下一篇再續吧!

The Dark 黑暗說

The Dark by Lemony Snicket Illustrated by Jon Klassen   究竟是光明引導我們脫離黑暗,還是黑暗引導我們尋找光明?The Dark—這本以小孩怕黑為題的童書,好像註定脫離不了宗教的隱喻,也註定不只是供兒童閱讀的作品。 故事只有兩個角色:小男孩Laszlo與黑暗。Laszlo害怕黑暗,他跟手電筒形影不離。奇怪的是,他有一個近乎是「儀式」的習慣:每天早上,當黑暗退回了地下室,他會主動到地下室門前跟黑暗打招呼。雖然黑暗沒有回答他,但他認為這樣做,黑暗就不需要來拜訪他。直到有天,毫無預警下,黑暗來找Laszlo。然後他們展開了一連串的對話。黑暗把Laszlo一步一步帶到他平常最害怕的地下室,指示他走到最暗的角落,在那裏找到一個替換的燈泡。此後,黑暗仍舊與Laszlo同住,但它再沒有跟Laszlo說話,而Laszlo也不再害怕黑暗。 作為童書,由於主要讀者是兒童,所以一般的做法都是會在驚悚的場景加上一些元素,以降低驚嚇性。但The Dark故事的鋪排是很典型的’Lemony Snicket’風格,令人愈讀愈感到不祥。Jon Klassen的插畫充滿可堪玩味的細節,亦完美地捕捉了黑暗所隱藏的未知所引起的恐懼感。而到了故事的高潮,Laszlo即將要走進地下室最暗的角落那一刻,作者選擇了在全黑的背景上用一整個半頁的文字去作為旁白,逼使讀者停下、沉吟、正視。“You might be afraid of the dark, but the dark is not afraid of you. That’s why the dark is always close by……without the dark, everything would be light, and you would never know if you needed a lightbulb” […]